花楚酒霖

织一张席,烫一壶酒,徒行三十里点一盏灯,只因你要来,生活便要有点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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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】荆棘鸟(1)

*架空背景(微京片儿味),黑道PARO

*瞎胡扯,经不起考证

*强取豪夺,注意排雷

*HE,我什么时候写过BE

为庆祝虫爹【我叶】言论和 @阴天有雨 喜开坑!我知道她肯定会嘲笑我速度(面无表情

全文目录

【1】

  叶修坐在街边小饭馆里。

  他刚从寒风凛冽的室外进来没多久,冻得发红的手指相互搓揉着,不住地吸着鼻子。服务生见此赶紧过来给他倒了杯热茶,他道了声谢却没喝,只是拿手捂着茶杯取暖,直到面条上来了才动筷子。

  “去他娘的周泽楷!他算个毛!”突然一声大喝让整个饭馆都静了下来,叶修越过热气扫了过去,就见馆子最里面拼着的两张方桌上坐着7,8个混混,其中一个黄毛喝得脸色泛红,正是刚刚开口骂娘的那个。他身边同伴怼着他胳膊示意他小声一点,随后目光凶狠地扫向周围人,将一干震惊的视线瞪了回去。

  叶修不动声色地移回目光,端起碗吹开香菜与葱花,小口喝着拿棒骨熬出的汤头,感觉四肢回暖,舒服得叹了口气。那边骚动还在继续,只见那黄毛酒鬼狠狠甩开同伴的手,“怎么了我说错了?!当年他算个毛!现在混个人模狗样就觉得自己是盘菜了?!耍个屁威风!还敢整到我们老大头上!”

  “就是!这原来第十区哪里有他说话的份,如今叶修金盆洗手蓝雨霸图谁还没开口呢,他个轮回倒想坐龙头老大了?!”

  “周泽楷和叶修两人斗了这么多年,叶修走了他能不开心?我看是早等不及了。”有人冷笑,他们怕是早就在谈论此事,如今喝多了壮着胆子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,“要我说周泽楷对叶修这么大脾气也是奇怪,第十区那么多矛盾但谁不是今日仇敌明日交友的?也就嘉世和轮回,这怕是老大间有啥私仇吧?!”

  “我倒是听了点风声,说叶修其实不是自愿洗的,是周泽楷联合邱非搞的。”又有人忍不住开口,“还说周泽楷其实是个小傍家,当年叶修贪图他美貌把人拐上床时对方敢怒不敢言,如今不过是计划已久的翻身做主,出了口恶气。”

  “嘿这也不一定呢,我就看那周泽楷长得比娘们还好看!还有那腰和屁股也挺像是床上带劲的,指不定是睡成轮回老大的。”

  “那叶修就不像了?那模样我都不信他出去能打!”

  “你们这就纯属放屁了。”混混里看起来较年长的一人笑出声,慢吞吞地揉碎了花生米的外皮,丢进嘴里嚼了嚼,“轮回当年也就西边一小帮派,还不是全凭周泽楷一人扩展到了如今的实力?前阵西街那几个被当街开水浇成冰柱的你以为是谁做的?手段狠着呢。还有叶修,你们这群毛小子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我叫你爷爷。”

  “你们在这小馆子里胡扯八扯也就罢了,出去要是嘴巴不老实扯上两人名字,说什么都是找死。”那人靠在椅子上扫了眼四周,这个时间点饭馆里客人本就不多,如今更是早在他们谈论起“周泽楷”后便匆匆离开了,有的连饭都没吃完,就连饭馆老板都不见了踪影,不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一群人和远处的叶修。

  “刘哥,这话怎么说?”有混混不服气,“周泽楷就罢了,我十区混了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叶修能打。”

  叶修淡定地拆开筷子削了削碎屑,挑起了面条,这饭馆看着破旧做饭水平确不错,一碗茄丁肉沫刀削面做的是喷香四溢,面条劲道有嚼劲,配着带酱汁的茄丁肉沫,吸溜一口满足得不行。

  “那是不需要他打了。”刘哥轻哼,“要我说这现在的第十区,论起混劲了和过去差得远!天天掰乎什么素质道德,一个个开着茶馆牌场的谁还街边天天火拼?这现在街上能碰到的都是群小喽喽,塞把片刀在腰上就敢出来装逼,全是屁!叶修那是真牛逼过,你们怕是没见过八年前这人火拼那架势,有人截胡当街拍枪约点,步行街围了几百来号人带着棍棒片刀,人家屁都不怕坐着边吃饭边随手打了个电话……之后别说把那几百人包围了,那步行街主街和街巷全站满了,这架势我他妈这辈子就能见那一次。”

  “刘哥你又胡扯步行街我们谁没去过?那么大个地方怕是十区所有混道的都来也不一定站的满,而且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事。”有人不信。

  “你们自然不知道,这事道上谁敢说。”刘哥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,冷声说道:“传闻叶修当时,是用了生死牌。”

  听闻的几个混混都瞪大了眼睛,“这玩意真有?!”

  “废话,凡是十区有头有脸的上面人谁不知道个生死牌,传闻这东西一直在叶修手里,人家就是不愿意用,周泽楷怕是也知道所以才非要搞叶修,我看就是盯住了这牌子。”刘哥幽幽地说,“要我说这牌子无论存不存在在不在叶修手里,可千万就这么憋缩着甭拿出来,否则呵,这日子就要不太平喽……”

  “服务员快过来!再拿瓶酒!”几个混混听得入迷,其中一个倒酒发现瓶子空了,嘁了一声将瓶子咣当地上一扔,踩着满地纸巾、一次性筷子袋站起来,朝远处脸色苍白的女生勾勾手指,“就你过来啊!他妈的还干不干活了!”

  那女生怕是个兼职的,年纪轻轻哆哆嗦嗦的不敢过去,那混混眯了眯眼,不怀好意地盯着女生胸部看了看,抬脚就往那边走,却被耳旁一人有些懒散的话语止住了动作,“我瞧这各位这说来说去的,那这叶修现在人在哪儿啊?”

  混混猛地瞪大眼睛扭过头,就看见他身后站着个男子,瘦条条的模样看起来糊一巴掌就能打晕,穿着个破旧的羽绒服,脸苍白的跟个鬼似得吓得他酒都醒了一半,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是谁啊!”

  他知道这男的就是边上吃饭那个,但他记得刚才他随意一瞥时这人还稳稳坐远处凳子上呢,究竟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的?

  “别啊兄弟,我没什么恶意就是想听个热闹。”男人扯着嘴角笑笑,从兜里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,“给各位兄弟再添点酒,跟我说道说道呗?”

  “哼,你不是第十区的人吧?”那混混看见钱神色一缓,也不看那女生了再次坐下来,瞅着面前人一脸鄙夷,“连叶修的事都敢打听?”

  “我听说他金盆洗手了,怕是现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?”

  “哼谁知道呢。”那混混说,“你还真问对了人,除了我们还真没别人谁敢告诉你,那叶修啊,怕是没死也快死了。”

  “哦?这怎么说?”叶修也跟着拉了张凳子坐下。

  “周泽楷动用了整个第十区的实力翻天覆地找他,虽然至今没找到,但怕也是逃不出去。”混混嘲笑,“除了周泽楷,第十区想要叶修性命的人岂不多如鳞毛?我听闻对方最近一次出没是在蓝雨的边界,如今哪怕没被周泽楷逮住,也被蓝雨的人玩死了。”

  “这么惨啊。”传闻被玩死的人一脸感慨。

  “可不是么,这第十区是什么地方,他过去站那么高,现在以为说抽手就抽手?”有人插嘴,“要我是周泽楷我也想弄死他,省得他东山再起,到时候……就麻烦喽。”

  几个混混又胡说八道了一通,迷迷糊糊地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那陌生男人不见了,远处吃光的面碗旁放着钱,凳子都不知何时搬回了远处。

  刚才想去骚扰女生的那混混扫了眼一地的啤酒瓶,打了个酒嗝,舒舒服服地伸手去摸钱包,突然跳了起来,“操他妈我钱包呢?!”

  ……

  “师傅,麻烦去白水湾。”叶修关住车门。

  “哪儿?”那司机扫了眼叶修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像是知道他怕不是那边的人,笑了笑,“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不?”

  “知道。”叶修掏出一百拍在计价器上。

  “这连油费都不够。”那司机嘲笑,“更别提棺材钱。”

  “这是起步价,你踩油门就送。”叶修说完,从裤兜又掏出一卷扔到上面,“开过去你全拿走,不用进去到街口就行。”

  ……

  江波涛在走廊里巡查,听见屋内有响声便开门进去,一片漆黑里他只来得及扫到大开的窗户和被冷风刮到乱舞的窗帘,就被人顶住了脑袋。

  江波涛也没害怕,反而笑了,“走正门不好吗?”

  “怕运气不好撞到正主。”叶修将江波涛腰后枪支拔走,又将人两只手扭到身后制住,才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瞅,“他人呢?”

  “自然是赴约去了。”江波涛乖乖地没反抗,“但你失约了。”

  而且还借机闯空门。

  “他去了就好。”叶修毫不在意地点点头,像是很满意一般扯着江波涛出了屋子,二楼走廊一片漆黑,楼下远远传来保镖的说话声,叶修拿枪顶了顶江波涛后脑勺示意对方别出声,后者发现如今顶在他脑袋上的枪才是真枪,是从他这里搜刮走的那把,而之前对方用来顶他的不过是个钥匙扣。

  “叶神这是有什么事回来了呢?”江波涛动动手腕,嘴角一直挂着和煦的微笑,仿佛他不是人质仅仅是对方的一位故友,“急到这么危险的时期,不惜把小周骗出去也要进来一趟?”

  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?”叶修也挺放松,像是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着,“好让周泽楷找理由把我抓住揍一顿?”

  男人脚步顿了顿,“你不会告诉他我来过对不对?”

  揍你哪里用找理由,江波涛笑眯眯地说,“先说好,你要之前不跑不逃估计揍一顿被栓上个脚也就没事了,但如今……你觉得会这么简单吗?”

  “他还要干嘛,把我绑起来找人轮我?”叶修大惊失色,“轮到手脚动不了跑不了那种?”

  江波涛心想周泽楷哪里会让别人碰你,于是安慰,“应该不会,他会自己来。”

  叶修:“……”

  两人进了尽头的房间,里面面积不小,配着酒吧和露天阳台,泼墨微晶石的奢华装潢让整个屋子显得高贵大气,却也冰冷无比。叶修扫了眼床铺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简直不像有人住着。

  江波涛些惊讶,“你还敢来这里?”

  “我怎么不敢,你不是好奇我回来拿什么么?”叶修带着江波涛走到周泽楷床前,拉开床头柜把手往里一伸,江波涛只听刺耳的胶带纸撕扯声后,男人拿出来一个被缠的乱七八糟的黑色链牌晃了晃,“知道这是什么不?”

  那银黑色的链牌被胶带裹得字迹不清,但晃动中“D”与“L”两个字母闪烁出冷色的光芒。

  D与L,死与生。

  叶修勾起唇角,看着满脸震惊的江波涛,好奇地问,“你说要是周泽楷知道生死牌一直就粘在他床头里,伴随他日日夜夜,会不会气到哭出来?”

【2】

  十区有不少都市传说,鬼怪乱神血腥事件,而能位居榜首的却是一件没人敢出来证明存在的事物——生死牌。

  生死牌可保人生,也可命人死,此牌一出凡是混道的,无论你是男是女做的是公司职员还是街头乞丐,从上至下全部听命,哪怕那指令是要灭自己家门。盗亦有道混也有道,道上人数条底线之中倘若哪条都能被触动,怕是这生死牌的线也没人敢越。

  此牌何时出现、为何出现,还有为何都会听命于它至今都有无数说法,但却没人敢去深究。传闻生死牌只出现过一次,便是在开创如今繁华发达的“第十区”之时。那时R国地广人稀,偏远地区经济落后发展缓慢,而如今“第十区”所占土地便是其中最混乱的一片,因为它远离中心区,却又北上靠海,天高皇帝远的外贸生意下人们为了榨油水做“土皇帝”,争权夺利的地盘斗争将社会治安搅弄的混乱不堪。那时人们睡觉必定门窗紧闭,深夜里到处都是枪声与惨叫,当街殴打无辜群众甚至打砸抢钱根本难以管制,经常昨日还见的人明日便没了踪迹,人心惶惶难以度日。

  但就是这种情况下,生死牌一出便在短短数十月间让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第十区创立时究竟具体发生了些什么,活着的人怕是没几个说得明白的,人们只知道那时各行各业龙头老大黑白两道遍地走,往日飞扬跋扈的街头混混与不少恶人老大全被拖出去拉街火拼、海湾投尸、铸人型水泥……帮派组织有亡有生,就这样折腾了许久直到某一天中心区发了消息:南北东西区县合并,统称“第十区”后,才终于落了帷幕。

  如今第十区伫立已快百年,那些经历过那时动荡的人如今老的老死的死,生死牌也没再出现过,而那些年的诸多疑问比如“生死牌如何运作”、“究竟谁带来的生死牌”等也渐渐被人遗忘,人们开始把它当个闲谈笑料,就连活得久的老人家逗弄孙子时也能说句“不听话小心被生死牌点名字”,早已忘了这句话原本所暗喻的恐惧。

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道上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它的名声,而且也在不断寻找着,想必无论是谁只要追查到一丝一毫下落都会纠缠不休,而拥有这牌的人也将永无安宁之日。

  江波涛早听闻叶修手持生死牌,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对方用过,便猜测是人乱传。如今见到正品被如此对待而且还被藏在自家老大床头……江波涛愣了好半天才回神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修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
  叶修大大咧咧地拆了上面的胶带纸,将传闻中牛逼到不行的链牌随手蹭了蹭便塞进裤兜里,“不用太惊讶,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信任小周,会把东西寄存在他这里,这大概就是我认可他的证明吧。”

  什么寄存!!你和谁说过?!周泽楷知道吗?!他知道曾经有一份统治十区的权利摆在他面前,他却选择让它伴着入眠吗?!你偷偷藏你敌人手里谁能猜到啊?!

  叶修没理江波涛内心的波涛汹涌,随手将抽屉拍回去,然后抬手摸上江波涛的裤子,后者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无语了,“你有钱没?借我点打车费呗?”

  “别乱摸,在左兜。”江波涛叹了口气,动了动下巴示意位置,瞥了叶修一眼,“你这就要走了?”

  “不走难道等你们周少回来请我吃枪子啊?”叶修摸出来大钞很开心,塞进自己口袋里后拍拍江波涛的肩表示感谢,然后又问,“你真不考虑考虑保密我来过的事情?”

  这画外音怕是“你要说不我就干脆灭口吧”,于是江波涛微微扬唇,“我自然愿意保密,毕竟小周要是知道你都干了点什么……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我也说不好了。”

  “那交涉成立?”

  “成立。”江波涛爽快地说,然后领着叶修出门,“但是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
  叶修抬起头,就看见周泽楷穿着长风衣站在走廊不远处,神色冰冷地看着他。


  “……晚上好。”叶修半晌打了个招呼。

  周泽楷点点头,然后举起枪直指叶修,没说一句话。但是叶修知道,怕是他哪里动对方就会打哪儿,动手打手,动腿打腿。

  叶修松开江波涛,后者转身将他手上枪客客气气地拿走了,周泽楷慢慢走到叶修面前,男人闻见了青年身上夜雪的气息,寒冷得让他忍不住后退了,但半步都没踏出去便被面前人一把攥住手腕,力道大的像是要直接将叶修的手腕捏碎。

  “大门锁上,所有人严守。”周泽楷和江波涛说话,语气比身上温度还凉,“手铐拿过来。”

  “别这样周少,有事好商量啊。”叶修挑了挑眉,“你说我如今就是个无业游民,你抓我做什么?”

  周泽楷不发一语,死死拽着叶修不放,像是一不小心对方就能化成烟消散了,江波涛跑远又跑回来,拿着手铐递给周泽楷,后者一手拷住叶修的手,另一手就要往自己手腕上拷。

  “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,不信你问小江。”叶修突然说,没被拷的另一只手掏出生死牌晃了晃,“你抓我不就要它吗?送你啊。”

  周泽楷眸色沉了下去,看着那牌子一时间没动弹,叶修眼神示意了一下江波涛,后者看看周泽楷再看看叶修,迟疑了一下便伸手去接。

  也就是一瞬间,江波涛的手腕被猛地扯住,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和周泽楷的被拷在了一起,而原先拷着的叶修双手抬着后退了好几步,朝着两人轻轻一笑,转身就往周泽楷房间里跑。

  江波涛来不及喊周泽楷已经眼疾手快地左手稳稳抬枪,朝着叶修腿部射击,伴随着几声枪响子弹射入地面,叶修抱头猛地撞碎玻璃,直接撑住阳台栏杆跃了下去。

  “快把整个外围墙壁都包起来!”江波涛脸色极差地朝着闻声赶过来的人喊道,周泽楷却摇了摇头。

  “抓不到了。”周泽楷看着地上的黑色链牌,叶修没把它拿走,真的把它留下来了,为了同周泽楷断绝关系,也为了让对方再也没追寻他的理由。

  一个人究竟能残忍到什么地步,周泽楷算是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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挖坑势力无所畏惧,别急,我的坑都会填的。

这篇文不用催,中长篇,伏笔阴谋很多,你们问啥我都不会说因为说不定都是我埋的线(屁,写完双王我就写它,双王还更着的时候我偶尔写写,这篇文的叶神小周性格和我以往写的不太一样,算是首次尝试w,还希望大家能喜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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